Tuesday, May 25, 2010

大學之門八字開 II

忍唔住,要斬多二兩

OUHK 校長之車

見到部車,見埋個牌 (雖然出現左好耐,但每次見之火仍不絕),讀埋個騎呢標語「政府創辦.財政獨立」,它日公大如果唔夠錢,真係死左都無人可憐。 此其一。

「OUHK 1」真係 19 至極。 一方面又四圍 R 錢,一方面又要攪埋無謂之形像包裝,好心啦。 加下 D 大學同鄉下起廟有得揮,一磚一瓦都可冠名贊助 ,大學大樓明明唔少係用公帑起,忽然又可以「出售命名權」,錢又係大學自己袋,有冇攪錯? 此其二。

又城中巨賈,李光頭,早年官台部「杰卒蛙人系列」有云,渠出錢建之「散大」有一禮堂建築,「散大」高層本想冠名「李光頭樓」以紀錄渠出錢出力,薯不知李光頭得悉此事,即時叫停,改用「大禮堂」此普通名字作罷,幾咁淡泊名利,風高亮節咁款! BUT,點解咁好既野係香港見唔到李光頭做呢?

最後點播一節「賣柑者言」作結尾:

今夫佩虎符、坐皋比者,洸洸乎干城之具也,果能授孫吳之略耶?峨大冠、拖長紳者,昂昂乎廟堂之器也,果能建伊皋之業耶?盜起而不知御,民困而不知救,吏奸而不知禁,法斁而不知理,坐糜廩粟而不知恥;觀其坐坐高堂、騎大馬、醉醉醴而飫肥鮮者,孰不巍巍乎可畏、赫赫可象也?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也哉?

Saturday, May 22, 2010

Monday, May 17, 2010

寫在滅亡的邊上

在 FACEBOOK 中看到友人一張相,她正在看費正清 (JOHN KING)的書,她在看時弄得我也想看,於是從書櫃中找到他的遺作《費正清論中國 - 中國新史》,緒言中有一段很有趣,費正清說(大概): 中國在二十一世紀重新掘起,正好趕上人類社會毀滅地球的時候......

費氏的說明,不是什麼「中國妖魔化」理論,而是反映出對人類未來發展的悲觀,與中國掘不掘起不起沒有什麼關係。

星期天醒來,在床上想到我們的文明生活,其基礎實在是相當脆弱。 試想想,我們的家居,要喝水打開水喉便有,要煮飯打開煤氣爐便有火,我們一直在人工化的環境中模擬野外生活。 何解﹖ 人,不論科技發展得多進步,始終都是動物,有最基本的生理需要,吃喝便是。 我們的家居是通過技術、工具將天然資源放到可以隨手可得的境界,這亦是問題的所在。

又試想想,假如有一天,公共供水服務全都停了,我們可以怎麼辦﹖ 特別是居於城市的人們,除了到郊野公園的溪邊河邊打水,我實想不到其他方法,我們是連打井的地方也沒有。

當我們越是生活在科技發達的環境,我們越是離開大自然,當要脫離科技的保護時,我們要付出的代價就越高。

最近看了兩本書,都說起走難,一本是舒巷城的《艱苦的行程》,第二本是瓊瑤《我的故事》。 兩本書寫的時空,都是1941-45年的戰時中國,大家都是一窮二白的在走難,沿途的生活都是顛沛流離朝不保夕,靠賣故衣、隨身物或巧遇友人,才可逢凶化吉,亦沒有什麼科技作支援 (如電、車等等),都是以步行,燒柴生火。 再悲情些,可看柏陽的《異域》。 這些都是僅僅五十多年前的事,是一有天災戰亂必會重演的人間慘劇。

可能你會說,你想得太多了。 或許是,也許不是,因為想像人類自己會滅絕是全人類的近世思潮,由傳媒到國民教育,「環境破壞,人類會有大災難」,都在不停的,無分地域的,向地球上每一個人灌輸。 或多或少每個人都聽過「水源戰爭」、「沙漠化」、「溫室效應」等故事。

我又在想,從前的人,在未有「環保」概念之前,對於未來會否樂觀一點? 又好像不是,悲觀的人通常都是生活安穩之人為多,或許「環境破壞」都是未來式,這可比昔時「日本侵華」時來得嚴重? 生命危在旦夕的人還是抱有「抗戰勝利」的希望。 又有如東西方冷戰時,蘇聯一方想到是終有一天打倒美帝,人人牛肉薯仔;反之美國人就驚核子大戰,大建地下室去矣。

「希望」這東西,至少都需要一些故事作包裝支持。 對於「環保」這東西,起碼到現在,還未有人可以走出來說,「放心,我有辦法」的這樣那樣。

好煩。 還是起床關冷氣,看看雪櫃裡有什麼吃好了。

Thursday, May 13, 2010

香港明燈,車公開示,爭取民主,先難後易

[caption id="attachment_1484" align="aligncenter" width="330" caption="圖: 東方日報,車公靈籤"]圖: 東方日報,車公靈籤[/caption]

此乃今年劉姓鄉紳為香港求的車公靈籤。 香港人善忘,往往車公開示了什麼我們事後才醒起。 這次就由小弟 remind 各位啦﹗

籤文曰:「睽別家園歲月多,不知家內若如何;昨宵一夢真端的,今日人傳信不訛。」 顯然易見車公說的就是香港人追求之雙普選也,起初遙遙無期,但所夢想的,原來是真。

只要我們處之以誠,5月16日用選票說出心中所想,大事必成也﹗

Friday, May 07, 2010

或是迷宮或是泡沫

早陣子行經大專母校,在教學大樓的天橋上留有舊版校徽的斑駁。


Old VTC on wall Logo


我是畢業於「職業訓練局」旗下的「科技學院」,兩個名字現在都不用了。 「職業訓練局」現用上「VTC」 作對外宣傳,仿佛英文簡稱可以賦予機構新生命。 我想,「職業訓練局」之中文見不得人,是因為其名字把它的(舊有)功能說得太好了,它立局之目的就是要為學生作職業培訓。 不過「職業培訓」之檔次,在於今講求虛幻、vision的社會,未免太踏實、太沒水平矣,借殼 VTC 乃情有可原也。


就以我讀的課程為例,從前只叫 xx Technology,現在已升呢作xx Resources Management,雖同是 H.Dip,但意境大不同矣。


至於學院方面,TI (Technical Institute) 跟 TC (Technical College) 的年代早已完結,由 IVE (專業教育學院) 一統山河,同系還開了很多名字強勁的學院。 同上,TI\ TC 之死,蓋 Technical 太 technical,沒有勁頭,消亡乃時代發展之必然。


書院的名字在變,課程的名字在變,畢業生想找些網絡聯誼都難,這些校方有沒有想過呢? 又,當理應是「職業培訓」的機構要猶抱琵琶半遮面之時,恰恰又有天子門生學府樂於充當「職業培訓」,這可有趣乎? 當然,這是司機與機師的問題,教育的成果,還是要和搵銀能力掛鉤才是實際些!


最後,我想起學院剛轉標誌時,老師的一番話。 「你看,VTC 是一座迷宮,學生進來,左轉右轉,雖費力淘神,但總有出路;IVE 則是一個又一個的圈圈,繽紛萬象,但它是泡沫還是其他? 誰也說不清。」
[caption id="attachment_1454" align="aligncenter" width="150" caption="Old VTC Logo"]Old VTC Logo[/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463" align="aligncenter" width="150" caption="IVE Logo"]IVE Logo[/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466" align="aligncenter" width="150" caption="像 VISA 咭的 VTC 新Logo"]像 VISA 咭的 VTC 新Logo[/caption]

***
官方對 VTC 新標誌之形容

VTC於2007年11月正式推出的全新標誌,寓意學生修讀我們的課程,便告邁入人生的轉捩點,標誌中的「V」字綻放光芒,色彩鮮明,活力充沛,象徵VTC的辦學期望:學生透過VTC的學習體驗蛻變成長,迸發光芒。

煥然一新的機構標誌亦表徵VTC本身的蛻變--迎接挑戰,立足香港,面向亞太地區,穩佔專業教育培訓和發展的領導地位。

Thursday, May 06, 2010

今夕吾軀歸故土

[caption id="attachment_1420" align="aligncenter" caption="曹廣榮開幕石碑"]曹廣榮開幕石碑[/caption]


翻查維基百科及政府公告,曹廣榮於一九九二年離開政府,相信靈灰閣的開幕紀念碑某程度來說亦是他的個人告別官場之紀念碑。


曹氏給我的印象是由一名肥仔、官仔骨骨的樣子,因富貴病,忽然暴瘦。 昔時在跑馬地墳場觀之墓碑,用的照片乃暴瘦後之模樣,想起只有老病交纏,不留半點肥仔叱吒官場威風八面之印象。


又今日香港,生者死者找蝸居皆難,正苦有云活化樓市,旨在陽居;反之陰宅市場,則似毫無頭緒,任由孤魂飄散。 實陰宅市場不能活化? 非也。 看曹氏之所葬地,便是一活化好例子,據報,他能覓得安樂窩,皆因原地主人家屬,願意「起身」,方能舊地新用,曹氏在此可化作春泥,護花去也。 如此例子,在跑馬地很多,尤以神父修女為大宗。


承上,可怎樣活化﹖ 簡單來說,1) 讓永久墳場已有土葬位作自由買賣,2)放寬墓地放置骨灰的限制,如土葬位可變成小型家族墓園,一位多放 (或深層建築,一位十八層),可解孝子賢孫舟車勞頓之苦之餘,再包裝一下,更是低碳生活之模範,實一舉多得。


又,如是觀之,若言事成,則什麼尾聯襪業、終完襪業、填生地鏟、show you the monkey 者乃可再創高峰,為本埠經濟添新動力。 到時生有「上車盤」,死有「落車盤」,對仗工整,和諧世界,大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