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31, 2007

打不開の悲劇



今天收到政府的宣傳品,非常令我羨慕的 5天工作周..... 不過細心一看,月曆做成這樣子,完了七月怎樣轉八月呢? 難明。

Wednesday, May 30, 2007

三毫子的罰落醫得

值三毫子的不是失去學說本身。  真正值三毫子的是工友甲理解的部份,當然,憑藉這對佛洛依德學的道聽途說,一分閱讀九分想像,足夠工友甲在工地上任渠中縱橫,聞者無不丈八金鋼,嘖嘖稱奇,繼而雞飛狗走。 好了,引言到此為止。

話說,工友甲看家本領一是宣揚他看書盜回來的「快樂有三個層次」學說。 其出處已不可考。 內容大概是指世間生物源於自我的快樂/開心/高興/快慰/滿足(都統稱作快樂)有三個層次,分高中低。

第一級的快樂,來自本能的滿足,例如饑餓:食飽後便有源自肚子充實的快樂;便急:到廁所,從排泄中獲得快樂;隨身體冷暖作出合適溫度的調整,都可獲得快樂。 簡單來說便是:急泄、餓吃、愛啜、想抓...... 諸如此類,按最原始最直接的途徑,填滿本能上的需要。

第二級的快樂,來自願望的實踐,雙向的溝通,努力後的回報等等,是需要經思考後獲得的心靈滿足。

第三級的快樂,

Thursday, May 24, 2007

「溏心風暴」(別人家事版)

每次我在看我阿媽在看「溏心風暴」時,我總常常會想到工友茂的家事,又是有關大細廠間的角力。

工友茂有時會為二頭家事顯得甚為憂鬱,這時候一些與他私人世界毫無關係的人反而成了他的傾訴對象,當然這些對象是以「群」作單位的。 皆因聽得多,值得思考的問題總有一兩個。

工友茂成立大廠多年,子女皆是高高等學府畢業,二廠者也有近十年多。 聞說工友茂與一廠間有協定:1)二號廠要留在大陸,不得來港;2)二號廠不得生子。

但因二號廠眼見自己昭華漸去,決心要留有一手,縛緊男人心,苦苦相迫下協定2號終被秘密打破。 因要本港出世紙,協定1號亦是如此,破了。

就在「喜事連連」時,工友茂因病進了 ICU,徘徊生死邊緣時,大廠與子兒擔心萬分,病房門前哭個不停。

大難不死過後,工友茂身光頸靚,因子女要更愛爸爸,他的禮物收不停。 至於二廠來港之事,當然時 under table 繼續陳倉暗渡。

我的問題有二:
一) 早在求學時期便知道父親有二廠的子女,是如何看他的父親,工友茂呢?
二) 這不是問題,只是我的想法。 查實在 ICU 時是拆炸彈的好時機,借機將二廠攜子曝光。 難道是想等到出殯日靈堂前,才來個兄弟重逢,爭認老豆麼? 好老土呢! 博一博嘛! 總好過現在尾大不掉,拖拖拉拉。

Wednesday, May 16, 2007

I love YouTube in thi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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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睇,由其是說到:
There is only one Government since 1945 that can say all of the following: more jobs, fewer unemployed, better health and education results, lower crime, and economic growth in every quarter - this one.

Tony Blair's resignation speech》

個樣好得戚,眼眉還要是剔起一下,洋洋得意咁款。 好正!

近來係 bbc 睇返佢 97年封相的照片,唔...... 真係幾有型
去片
睇稿

Saturday, May 12, 2007

It is not good (but funny)

Then the LORD God said, "it is not good for the man to live alone. I will make a suitable companion to help." So he took some soil from the ground and formed all the animals and all the birds. Then he brought them to the man to see what he would name them; and that is how they all got their names. So the man named all the birds and all animals; but not one of them was suitable companion to help him.


《Genesis 2:18》

我的分析是,當阿上主發現得男人一支公時,原來唔係幾好,寂寞難耐嘛!  (我的疑問是,阿男人究竟做過些什麼,覺得有必要幫他?)

你說怎麼辦?  不如弄些禽獸出來陪他?  對!  還有雀。 男人愛撚雀,早有歷史因由。

一批新玩伴造出來後,噢! 又是看不對眼(究竟是阿上主覺得自己做出來的不匹配,還是男人自己眼角高唔收貨?)。

這兩條問題都幾有趣,值得想想。

Thursday, May 10, 2007

老爸列傳 III

「在這近十年的小販生涯,我的生意真是很好。 你要問我什麼? 我想和當年的社會結構有關,那時在柴灣住有一批要早出晚歸的勞工家庭,父母要外出工作,返工廠、做泥工的也有,我賣的正好做他們的飯菜,所以生意好。」

「有麼娛樂? 反正於我錢賺來容易,又沒有家庭負擔,所以每星期都會一班人到灣仔去賭錢,亦有幾天到鯉魚門食海鮮。」

「有一段時間我亦攪過工會,主要原因時當時新成立了小販管理隊。 我們一向是有「派片」(給黑錢)給警察,亦會每星期交出一檔小販給警察交功課,有了這些「誠意」在前,警察也不會找我們麻煩。 當來了小販管理隊後,我們沒有「派片」,它就來捉我們,所以常有衝突。 我們要做的就是要組織柴灣的小販對抗小販管理隊,我們透過介紹認識了當年專門幫助低下階層的葉錫恩(Elsie Elliott)及馬文輝,在他們的幫助下成立了「聯合國香港委員會柴灣小販委員會」,我當副主席。 後來我們更和小販管理隊打過官司,結果是我們贏了,柴灣就成為了第一個取消小販管理隊的地方。」

「當年葉錫恩及馬文輝都是我的朋友,在六七年時為幫助蘇守忠打官司,葉錫恩曾有過一個「一圓運動」,呼籲每人捐一圓給她,好讓她能買飛機票到英國尋找幫助。 至於馬文輝,他是先施公司的太子爺,但思想左傾,十分反對港英政府,那時在中環大會堂每逢星期五都會開放一個演講廳,仿效英國的海德公園,給市民去批評政府,馬文輝就是那裡的常客,每星期都會去罵政府罵過夠。 有一次我更和他一起帶著一個「鬼佬」記者到九龍城寨吃狗肉呢!」

Tuesday, May 08, 2007

老爸列傳 II

「我在荷理活道學師時,一個月有九十圓,我在那裡做了三年。 到了1960 年我算是學滿師了,有人介紹我到另一間在銅鑼灣的店去工作,它給我是一佰八十圓一個月,不過我只時做了一個月,因為又有另一間店請我,有二佰四十圓一個月,可以賺多些當然要走啦! 我在那裡做了一年多,認識了一班好朋友。 到了 1961 年左右,在一個白牌司機朋友的聳恿和介紹下,我就索性連工都不打了,自己出去做生意,在街邊當小販賣柚皮和牛雜,那時生意好得不得了,一天可以有百多圓的收入呢!」

「後來又有朋友介紹我來到柴灣攪生意,大概是 1962 年吧。 那年時柴灣還未填海,現在的永利商場住外的地方也是海來。 近山的地方還有菜園,我認識了菜園的老板後就借得地方搭了一個燒臘工場,當小販去。 早上到海旁叫賣,下午便到在十七座(按:政府的七層公屋)去。 如是者,直到 1973 年才在十七座派得鋪位,開自己的店。」

「基於地理問題,柴灣在六十年代時還是很荒蕪,公共巴士只到筲箕灣,柴灣道的「長命鈄」是沒有車到的。 柴灣裡邊樓宇少,石屋、臨屋多,卻有白粉檔、鴉片煙檔等。 那時的柴灣真是九反之地,但因有黑勢力的保護,治安反而很好。 至於商業則以小販居多。」

Sunday, May 06, 2007

老爸列傳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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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果不是因為要做功課,又無計可思,才會找到老爸出場。 他說的,很多故事都是第一次聽到,更是第一次有系統的聽他說他的大前半生。 聽完他的自述後,我都不禁打了一個突,真是人生如戲,過程曲折離奇,卻又機遇處處。

為集中處理功課,內容濃縮在五十至六十年代在香港的時段,以下是第一稿。

***

「我來香港的經過很曲折,首先是由大陸到澳門,正式來香港是在 1952 年。 我首先由親戚介紹到了元朗橫州的農場打工,日常工作有養豬、養雞、養鴿、種菜等等。 工作上沒有什麼培訓,都是人做什麼,跟做什麼,慢慢的就會懂。 那時我的專長是養白鴿。 除了農務外,有時也會騎單車到元朗市去買些菜種、肥料之類。 我在農場大概做了兩年 (1954 年),便走了,因為工作是沒薪水,只包食宿。」

「離開後,我和哥哥一起住在他的宿舍,在那裡我認識到一班走私客,是專門把手錶、藥品等東西帶回廣州去賣,於是我便和他們一起當起走私客去。 後來有一個走私客說,你倒不如去學一門手藝,總好過跟著我們。 在他的介紹下我便到了「南洋沙廠」去學師。」

「當年的南洋沙廠在土瓜灣,是前國民黨高層的產業。 要學師也要考試,人們說裡面最好的部門是機械部和織布部,結果給我考上了,被派到織布部當學師。 考上的第一個三個月是臨時工,往後才是正式員工,有住宿供應。 我是負責操作織布機,是按製成品多少而收工錢。 工作分兩班,一班工作十二小時,我是負責晚上七時到早上七時的夜班。 那些是半自動的織布機,每部機有十多二十個經緯線芯帶著線不停的穿插,將布織出來,只要其中一條線斷了或是沒線,整部機械就會轟隆一聲然後停下來,我要做的便是要為每部停下來的織布機再去穿線,使它盡快回復工作。 開始時我是一個人看十多台機,每天就像馬騮般在織布機間爬來爬去。 後來有工友和我說,看織布機的最高境界是一個人看管四十七台,但都是整天爬來爬去,沒什麼用。 我想他的說話也有道理,所以我在南洋沙廠做了一年多便走了。 大概是 1955 年吧。」

「之後我到了大欖涌水塘做地盤工,主要是負責大壩的泥水工作,人工本是四圓半一天,但經過分判及扣掉食宿費,到我們工人手中才只有一圓。 這份工我只做了幾個月,之後我又和走私客朋友一起,再次帶貨往來香港與廣州。」

「到了 1956 年,有一次我因私走被大陸公安捉了,幸運的卻沒有需要勞改,只需要罰款就能回到香港,那時我認識到一位同鄉的太太,她介紹我到她丈夫位於荷理活道的燒店去學燒臘......」

Friday, May 04, 2007

隊長列傳 II

甲: 「那時大型製衣廠很多為什麼你要做山寨廠? 大型製衣廠與山寨廠的分工是如何?」

隊長:「那時的大型製衣廠旗下都有一些相熟的山寨廠,每逢是旺季或是要趕訂單時,大廠都會將訂單分給山寨廠去做,但那年頭一年四季都有訂單要趕,所以山寨廠是很蓬勃。 我選擇在山寨廠是因為假期比較多。 我們是專車牛仔衫褲的車工,薪金都是按「件頭」(製成品)而定,大廠每天都有工開,但件頭酬金較少,山寨廠的件頭酬金較多,雖然開工的日子不穩定,但平均起來薪金和做大廠的還是差不多,一日大概可以賺到八至十圓。 新蒲崗一帶的製衣廠,不論大少,往來得多後,我們都懂了,哪裡有工作都是透過朋友互相介紹,反正山寨廠亦懂得我們。」

「到了 1964 年左右我和哥哥亦自己開了一間山寨廠專做牛仔衫褲,亦是依靠接大廠的訂單來維持。 這個創業的經驗就不好玩了。 我們投資二千圓,買了十部衣車,租了政府的七層大廈地鋪作工場,為方便工作,我們在鋪內向電話公司的前身「大東電報局」申請了電話,費用要七百圓呢。 訂單是靠我們兄弟二人走訪各大廠招來,我們做的是將已裁剪好的布料,加工縫合成製成品。 廠給我們是有七圓一打牛仔褲,我們會將工序再分給給車衣女工拿回家做,工序分工是很細緻,舉例有腳管、拉鍊、皮帶位、前口袋、後口袋、招牌等等,而每人只會專責製作一個的部份,較複雜的部份如拉鍊位,車一打是有一圓。」

「我們的山寨廠做了四五年,卻又沒有大錢賺回來。 我想原因是那時大廠已各有相熟的山寨廠,我們新加入的只有靠關係取得零碎的訂單,自己的角色其實是車衣工兼管理,忙死人了,實不是營商的生存之道。 至於我們的廠為什麼會結束? 原因是一次機遇,那時有一間叫「永達」的大廠,這廠在它廠房頂設有電報室,能和歐美的廠家直接聯絡,人家要什麼款式尺碼的衣褲都可馬上訂貨,十分利害。 我們與永達關係不錯,從它手上拿回一批新款牛仔衣的訂單,永達只給我們布料與「嘜卡」,餘下的便是我們負責了,這是我們開業以來接到的最大大生意。 起先我們收到「嘜卡」時,已發覺長闊比例有些奇怪,但基於是大廠生意,又以為是人家的歐美新款,於是照「嘜卡」起貨版。 貨版收了去,回覆沒問題,於是便全廠加班趕貨了,進不知到等到第一批交貨,臨上船出口,廠方向歐美廠家覆實資料時才知道尺寸真的是錯了! 永達將尺寸弄錯的責任推給我們,一則不給我們貨款,更要我們賠償布料錢。 於我們而言,「嘜卡」是永達給的,貨版是永達收的,我們是沒錯。 這麼問題出在那裡? 原來是永達的老闆,他的女婿是主管電報部,尺寸在電報部收回來時譯碼出錯,但當年廠中各部門主管都是一家人,貨版層層檢查,層層出錯,要保護自己人,責任當然是推向我們山寨廠好了。 我們的工錢被扣了,更要賠款,實在沒有辦法,只有找它對質,希望可以將問題解決。 最後永達同意放棄追討賠款,餘下的布料要收回,工錢當然是沒有啦! 經此一役,我們廠的名聲都賠上了,街外的人總會是相信大廠,再沒有廠給我們訂單,我們的山寨廠只有結業。 那時大概是1969年吧。」

甲: 「說完你的製衣生涯,不如說說當年的生活? 那年頭有很多大事發生,說說吧?」

隊長:「做山寨廠的幾年,每天都是忘於工作,期間雖然經歷了幾次銀行風暴,又有六七暴動,但說起來對我真是沒有什麼影響,所以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回憶與印象。 工作時間最多是聽收音機,餘閒看看報紙,記得好看的有在成報連載的漫畫「大官」,又有在商報連載的金庸小說。」

甲: 「時間不早了。 我要的資料也差不多,多謝你的幫忙! 」

隊長:「不用客氣。」

***
訪問歷時兩小時。 終。

Wednesday, May 02, 2007

隊長列傳 I

因功課關係需要找兩個經歷過五六十年代的人作口述歷史,環顧身邊,可以邀請得到的,第一時間我想起我工作地方的保安員,平時與他也算老友,找他幫忙應該不難。 如是者訪問便好完了,但卻沒有什麼時間來整理,以下是初稿第一版。

***
訪問日期: 04.2007
對象: 隊長(匿名)

甲: 「隊長,不如說說你的家庭,你的童年生活?」

隊長: 「我是生於 1944 年廣東惠東, 1945 年來港。 一家共四口,對上有一個哥哥。 我爸爸早於三四十年代已來港工作,我哥哥也是在香港出生,我在大陸出世原因是母親懷有我時正值「日本仔」佔領香港,一家人避難回到父親家鄉惠東,和平後才回港。 」

「我的童年回憶很模糊,那時我們住在鑽石山,印象只是通山跑呀跑的,也沒有什為幫助母親作活,直到開始讀書,懂事過後,記憶才鮮明起來。 我七歲 (1951年)開始讀書,學校是在大磡村的一間私校,老師是來自廣州,教我們的是《千字文》、《三字經》等書籍,我在那裡讀了兩年,學費是五圓一個月。」

甲: 「說起學費,不如說說當年你家庭的經濟環境? 你父母當年是做什麼的?」

隊長: 「那年代在鑽石山上是有幾個大牧場的,我記得的有「安利牛奶公司」、「原原牛奶公司」,我父親在其中一個牧場打工,母親則是在附近山邊割草然後賣給牧場作飼料。 那時割一百斤草才賣得一圓半,母親連同父親一個月大概有五十圓的收入。 原山上有建有員工宿舍,但只是分配給單身的員工,所以我們在鑽石山山腳便搭了一間木屋供一家居住。」

「我在大磡村私校大約讀了兩年,到十歲(1954年)轉到一間正式的小學讀書,那間小學是政府註冊的,名叫「培光小學」,我在那裡讀三年級,因為學費貴,要二十五圓一個月,所以讀了一個學期便走了,之後回到大磡村的另一間私校就讀,讀了兩年。 前前後後的我共讀了五年書,我的學生生涯便完結。」

甲: 「書讀完後就開始工作? 過程是怎樣?」

隊長: 「我讀完書時,大概是十三歲左右 (1957年),剛開始時是留在家中幫助母親打理家務、養豬、種菜,後來跟隨哥哥到深水涉的山寨工廠去學師,學習製牛仔衣褲。 美其名是學師,實則是讓工廠使用童工。 那時有的學師制度是很苛刻,如在我學師工廠旁的打鐵工廠,學師前先要有人(作擔)保,也要鋪(作擔)保,簽定合約工作三年只包伙食住宿,沒有薪金。 三年限期前若要離開,便要向工廠賠償伙食住宿的費用。 我在牛仔褲廠學了一年師,跟隨過兩位師父。 第一位師父是上海人,他與工廠老闆的乾兒子是好朋友,由於老闆膝下猶虛,所以對他的乾兒子很信任,接洽生意,聯絡洋行買辦等工作他都能參與。 透過這些經驗,他認識了一批洋行買辦 ,能直接從他們手上取得外國訂單,最後他由老闆的工廠請走一批師父,包括我的師父,自立門戶去,於是我便有另一位新師父了。 我的新師父就不好了,他是一個醉酒鬼,白天不見人,到晚上才會開工。 白天我要做工廠的庶務,晚上又要跟他做製衣,忙到每天十一二點才可睡覺,辛苦到不得了,後來才發現每天晚上要開夜班是因為新來的師父實在是功夫差勁,不懂開「嘜卡」(marker, 即製衣用紙樣),每天都要等人家用完「嘜卡」才輪到他用,怪不得要日夜顛倒了。 最後因學不到東西,工作又辛苦,我還是回到鑽石山幫助母親。」

「到了1959年,我十六歲,政府要開發慈雲山,連同鑽石山一併收地,我們住的木屋被收回,被派往黃大仙下村二十六座居住。 父親因牧場搬遷,到了製衣廠作雜工,母親則在地盤作水泥雜工,而我自己便在新蒲崗一帶的山寨製衣工廠作車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