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30, 2005

屠師大會

本月令我最大開眼界是參加了一次「屠師大會」,要屠的「師」是我們地盤的最高領導人,則師 (Architect) 是也。

話說熱血則師聽聞人家大廈要求我們出席業主立案法團大會時顯得十分雀躍,人家要就噪音問題為我們開一個專題,則師深信我們的努力應該可以得到人家的諒解,從而產生些包容,不敢奢望投訴會全部消失,至少有個機會給予大家坦誠對話。 地盤每一個人在會前都有這樣的幻想。

誰不知師奶的威力真是非同少可,冷嘲熱諷,單單打打,毫無禮貌/理性可言,每三句說話中必有一句︰「你話唔到事/監管不來/交代唔到/解決唔到? 好呀! 我直接打比你上司囉!」,又說:「你再敷衍我,我打去特首辦囉。 要曾蔭權來看看你們攪的東西。」,說著又話要請六七八個政府部門來交代,有著皇帝召見群臣的氣焰。 「邀請」發了出來,原來只有我們一家赴約,自然成了是眾矢之的。 帶隊的則師當然是首當其衝,被蹂躪得體無完膚。 我見猶憐。 彷彿要原子彈爆掉我們地盤,再加他們的樓盤升回三百萬,方可解決。

「屠師大會」中最傷則師的兩句說話可算是︰

一,「(個解決方法) 咁簡單,連我地師奶真想得出來,你讀咁多書唔係想唔到吓嘛?」
師奶,在這裡是一個身份,一種武器,拍得住一句「我地 D blue blood」

二,則師要說話,師奶甲呼喝道:「咪住! 你叫甚麼名? 職位是甚麼?」,之後則師派咭片,師奶乙搶了來看,師奶甲讀出則師的職位,說:「原來是則師。」,師奶乙說:「唓! 都冇「高級」兩個字嘅。」

聽著她們的「理直氣壯」,我們則「噤若寒蟬」。 投骨於地,群犬爭趨,多少歲月就此磨掉。 踏出 fear chamber,彷彿領悟了很多。

Saturday, October 29, 2005

稅務大樓の歲月

看過 pcheung's place 寫的「 稅務大樓の悲劇」,忽然勾起了我 n 年前在稅務大樓工作的回憶。 那一年是畢業年,卻在原來要找長工做的暑假裡當了一份未世暑假工,地點就在稅務大樓。

我認我是大鄉里,稅務大樓是我第一所認識要轉升降機的大廈,此乃新奇一。 在轉升降機樓層擁有有一間無敵海景的大家樂,此乃新奇二。 在我工作的部門有一個茶水部,由專人打理,兼有煮公仔麵服務,周不時也有人會到 pantry order 碗麵站著吃,此乃新奇三。 當時剛巧機場搬遷,航道改變了,除了九龍城,彷彿全香港都有人投訴飛機噪音,投訴大增弄得直屬上司的上司緊張兮兮,不時在辦公室拿起望遠鏡四處張望,找尋飛機在那裡,舉止趣怪,此乃新奇四。 晚生有幸,暑假工於經濟繁榮期,雖是暑假工人工也有八千多一個月!! 此乃新奇興奮五。

不過現在的稅務大樓除了升降機還要轉外,其餘二三四五皆只在夢中尋了。

空間‧公關‧哎吔吔 III

題目也可以稱為「空間‧公關‧哎吔吔 - 外傳之屠「師」大會」

話就早些日子,晚生有幸參與一個居民大會,事源不才駐守的地盤不停被鄰近的居民投訴噪音超標,精神飽受煎熬云云。 這些居民的在開會時的瘋狂表現,本已全區皆知,所有人都抱著避之則吉的態度,一律以閃避應受。

誰知道我們的最高領導則師卻抱著一腔熱血,要試圖用

空間‧公關‧哎吔吔 II

Tuen Mun Layout
屯門公園唱歌案的 layout (from google map)

藍圈–投訴民居
藍圈左面一片綠色的便是屯門公園

拖了很久,都是要說下去。 數月前曾拜訪那裡,故事有點曲折,先是建築署委託了一間顧問公司去研究由屯門公園發出來的聲音究竟是不是擾人。 原來屯門公園的「業主」是建築署,康民署只是「管理公司」的角色,所以付款請人研究的就是 ASD (建築署)。 最後顧問公司又委託了我的舊公司進行測量,所以我才有份參予。

測量當日,康民署已經實行了管制公園內人們唱歌跳舞的新措施,先是把公園內的游兵散將綜合起來,劃定了紅圈所示的羅馬廣場給他們表演。 二,管制表演者的演出時間,只準在下午一時到六時內進行唱遊。 三,改變表演者者的身份,所有在羅馬廣場唱遊的人要先 book 場登記,這讓他們由從前角式模糊的公園唱歌路人甲變成一個實際「唱歌節目」的 organizer,尤見這一點最具殺機。

或許大家都知道,政府部門間是不會(或不能?) 互相起訴,即使是公園真的是天天的士高,夜夜響不停,警方或環保署都不可能用「屯門公園」成一個起訴個體,落案起 charge。 但當一個場地租借的角色出現時,這時公園中的廣場不會再被視作「公眾地方」,租借人需要為他租借地方所發生的事負上法律負責,這裡談的法律負責當然是指產生滋擾人的噪音。

在《噪音管制條例》中的第十三條,「非住用處所、非公眾地方或非建築地盤所發出的噪音」就適用於這關係。 執法過程是,先有投訴者指出噪音滋擾的源頭,執法者先從條例的技術備忘錄中找出該投訴者身處地方,在有噪音滋擾時段時,的「可接受的噪音聲級」 (acceptable noise level/ANL) 是多少。 ANL 是按地區、按時間、噪音環境來釐訂,如果投訴者身處郊野,噪音滋擾來自晚上,附近又不是飛機航道,又沒有繁忙馬路,這樣的情況,「可接受的噪音聲級」當然是最低。 ANL 釐訂出來後,環保署就會派員到投訴者的地方進行量度,如果由噪音源頭發出的噪音真是超過該地方的 ANL 便屬違法。

但一般來說,這條例多數用來對於一些定點穩定的噪音源頭,就例如你家外窗望見的商場冷氣機房之類。 因為這例的執法機制是在發現噪音來源超過 ANL 後,先會發出「消減噪音通知書」給予噪音來源的主人,通知他要在限期內就有關噪音源頭進行改善。 在限期過後,環保署會再派員到場測量,如測量結果是低於 ANL ,那便算 file close,若又是超過 ANL,那便會發告票了。

對於屯門案,先有「場地佔用人」關係的出現脫離了原有在「公眾地方」下的「保護」,理論上是可套用十三條來管制,但實際問題是公園場內的「場地佔用人」全是超短期的租用者,今天是我某甲唱歌超標,等待環保署發出「消減噪音通知書」時,油墨未乾前已到明天,場地已由乙某所租,要追究也不能。 執法是有困難。 記憶中在管制戶外歌唱活動最成功,兼成功立案的,可算是 n 年前譚校長在大球場的「細細聲演唱會」了,據我自己的推測是次成功要點在於他的演唱會舉行日數夠長,重複又重複,足夠進行先「通知」後「檢查」的動作。

那麼,戶外表現活動真是「無王管」乎? 用警權,《噪音管制條例》中四及五條已有足夠管制,可惜是全由主觀作準。 要客觀,就只要十三條由環保署操刀,不過需時日曠又是不太實際。 不過在「不實際」中,環保署也發出過些指引,「在露天場地舉行娛樂活動的噪音管制指引」,頗具「參考」價值。 其中大既說,在露天場地舉行娛樂活動時,需要有人在鄰近地點駐場即時量度噪音,要控制由舉行娛樂地點發出的噪音不可超過背景噪音 (background noise) 10 dB(A),及最好提供一條投訴熱線供人查詢云云。 就這樣,就創造了很多商機。

Wednesday, October 26, 2005

五億爆仗雷洛

係錢... 就好

判頭都算有交戲矣。 每次走過來時都陰陰嘴的說:「阿 Sir,今個月的數放係個你櫃,幾十萬呀。」

回到書桌拉開抽屜,果然,一疊疊像從前五百蚊紙的「紙」狀東西一捆捆按日子分好,排列在櫃裡。 拉開櫃的一刻我只想起電影《五億探長雷洛傳》,咬起雪茄慢慢數,跟著隨手拿起一疊,拋給手下說,這些拿給環頭的伙計分。 當然這種快樂只會在櫃裡的一堆紙真是錢的時候。

現實這堆紙只是建築廢料記錄。 記錄發回來,先要和堆填區的進出記錄勾對,看看由地盤運出的廢物有沒有送到指定點傾倒,再計算其總重量,按日子出一份記錄給有關部門。 一字記之曰:「煩」,兼有排攪。

Sunday, October 23, 2005

忘不鳥

當新聞在播「禽流感」,說可能會人傳人,說某國發現候鳥帶有禽流感,說是H5N系可能會變種,說如果爆發起來可能會有上百萬人死亡,隨後而來的畫面便是一群全身白袍眼耳口鼻罩齊全的人出入雞場,一袋袋的黑膠袋,屍橫遍野。 我的確感到很恐怖,恐怖源自人類要「主宰一切」的權力伸張。 非我族類,只要有原因/籍口,皆可殺之。

當然,想起動物傳人的病,我們會即時想到中古時代的鼠疫,半個歐洲的人也死掉,你說恐怖不恐怖? 那麼「禽流感」甚能不加以提防?

我會想鼠疫的流行,有歷史因由。 人類要群居,住在城裡;要舒適生活,免卻手停口停,要屯積食物。 既要如此,又不懂衛生常識,惹得傳染病來,我覺得是合乎情理發展。

到了發現禽鳥有病,可能傳人,要祭著護防的旗大舉殺掉家禽,把遷徙中的候鳥變相說成傳播病毒的死亡使者,把可能性最大量化,危機出來了。 你可能害我,為了保護我自己,所以我要殺你。 這時不妨想想,是誰先把家禽作高密度監獄式的飼養? 生物間明明有各自的生活圈子,是誰不停的向其他生物的生活圈子步步進迫? 鳥不同於鼠,牠們不會自動走上你家門。 (樑上有雙燕、飛入尋常百姓家、雁字回時...... 如此詩情畫意的例子,放我一馬,還是不好觸動。)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現實我們就是相反,損天地萬物而獨自大。 在農場作抽查,發現其中有樣本有「菌」,整個農場的家禽也要遭殃,場景像不像納粹黨抽查集中營? 老弱殘病死命都要裝健康,打面,擦冷水,在所不計。 人類獨大自然界,為了自身延續,所做出的東西,才是最恐怖。

難道「禽流感」會死人,你可以不理不防,任其爆發嗎? 我想這篇文要旨不是談這,也沒有有這導向。

或許我的「牢騷」出自一個理想/想法的破滅。 從前說,天空的飛鳥最是自由,卻原來牠們連生病的自由也沒有。

Monday, October 17, 2005

空間‧公關‧哎吔吔

一個可以放上《百法百中》的法律 IQ 題,也是人家大學的環保科案例分析。 談的是屯門公園唱歌案。

事源在屯門公園每天都有一群音樂好愛者在裡邊唱歌跳舞,發出的聲音引來對面屋苑的居民投訴,其中有出位者(投訴者)更云,他自己一聽到粵曲便有輕生念頭,所以他在家中一聽到有人在公園唱粵曲時,就會對他造成極大的精神困擾。

經過居民團體的不停投訴,康民署最後向兩名在公園唱歌人仕進行檢控。 開了 file ,算是做了功課。 不過事件並未結束,衍生的問題是公園明明是一個給人輕鬆、休憩的地方,當有人在公園唱歌時,給引了一群愛好者自發參加,在公園的不同地方唱歌跳舞,唱歌活動成了在公園內共同逍遣娛樂的最大公因數,但一下子這歡樂繽紛的歌唱活動,原來是違法,兼要被取締,這是不是有違公園成立的原意?

這是愛歌之人的說法。

對於居民,有聲音由公園傳來,這聲音只是他不喜歡聽的,這就是噪音,就是滋擾。 他有權力去訴之於官府,檢舉噪音源頭。

至於政府,我卻是相信執法者可以為了目的(檢控、消滅噪音)而百法百中,曹仁超很多時引用的「香港天線」例子便是經典,想當年「香港天線」的股票炒得天高,炒股者塞得股票交易所水洩不通,政府為了緩和炒賣情緒,引用消防條例,清了交易所的場。 目的,手段。

道理雖然一樣,但值得談談的卻是今次康民署出手與環保署出手有何不同。

跟據報導,是次康民署是引用了《公眾衛生及市政條例》,簡單來說是只要有人在沒有康民署的准許下使用樂器、揚聲器等而對其他公園使用者產生滋擾便算違法。 其中甚麼噪音量才算是滋擾? 沒有界定。 投訴者,只要有其他公園使用者檢舉就可以。 客觀上只要樂器與投訴者同時出現,署方就可以執行檢控。 範圍局限在公園裡發生,只需康民署一個部門就可解決。 檢舉過程相對簡單。 嚴格來說,康民署執行的檢控與居民對公園發出的噪音有投訴無關,所以居民如想出氣,應該繼續向其他部門投訴。

若由環保署出手,這遊戲由該如何玩? 由環保署出手,他所用的法律就只有《噪音管制條件》(Noise Control Ordinance) 簡稱 (NCO)。 NCO 中對投訴者身份的有特別界定,據我個人理解,是需要用建築物/單位作參考,如我要投訴公園噪音,是要用「住在 501室的我」作為我的投訴身份,背後應該有一個 owner 或 occupier 的概念,噪音影響了我的 enjoyment on premises。 在 NCO 中,有實際數據分級作執行標準的附例,都是要求在受眾(receiver)身處單位作測量點,來釐定是否合乎相關法律要求。 不論是實地的測量,或是在發牌時的紙上計算,都是用這 receiver 的概念作基準。 所以處理屯門公園事件,由環保署出手時,代表的就會是居民一方,要是代表流動的公園使用者,相信在檢舉上會遇困難。

如果再細心研究 NCO 的條文,便會發現要落實檢舉,也要很多假設。 不同性質的噪音在 NCO 中也有不同的監控手法。 最簡單的便是將公園唱歌聲界定為在公眾地方發出的 entertainment noise。 在這裡甚麼的噪音量才算是滋擾,也是沒有標準,檢控權也不在環保署,而在警方,警察是被賦權力來界定甚麼是噪音。

再回顧我們的目的,要消滅公園發出的噪音。 康民署是引《公眾衛生及市政條例》,似是簡單有效點。 總好過引 NCO ,要諸多假設。

再續。 兼附送第一身屯門實地測量經過。


***
先給大家備備課

layout
屯門公園唱歌案的 layout (from google map)

藍圈--投訴民居
藍圈左面一片綠色的便是屯門公園
紅黃綠圈是關子,有興趣者不妨先看看功課題目

Saturday, October 15, 2005

果撻‧蛋撻‧椰撻‧萄撻

Auditing

近星期地盤部門外審(audit),Y主任遇上 Audit 界殺手,前景堪虞。 據未經証實的消息,就算是審核合格,也只能是 marginal pass,真是要為他抺一把冷汗。 在幫手期間學了很多東西,其中尤以「創造」為主,平常的簽名會原來真是妙用無窮!

Audit 會在那裡舉行也是技巧,最好安置一干 Auditor 在距離事發部門最遠的會議室裡,放一名精靈助手留守大本營,需要時借籍口忘記帶文件要回去取 ,就用這時間「創造」所需記錄。 一般的 Auditor 都會 one eye close one eye open,明知有這鬼計都不會趕盡殺絕。

Audit,就是不停的影印/ printing out。 大膽點,下次環保建議,就說攪少些 Auditing 啦,啦笨。

看見P主任中伏時,也不禁未來專為我而設的外審而大大擔心起來。 因為現況真是「伯母」,更有惡劣的趨勢。 就舉捉蚊為例,明明萬事做足,也是蚊蹤處處,雖然源頭未必在我,但投訴出現時最終也是人把它吃掉,小弟之「鋪屎」正是最佳之選。

愈來愈覺得,李鴻章的名句:「力挽狂瀾於既倒。」,原來是這樣,也是每天發生。 不過名句中的重點是「力挽」,這態度我信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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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食

對付 Audit 會,常規是先從「雞脾打人牙骹軟」一招入手,超豐富的午餐是必要。 「猛車邊」跟著他們也一同的吃了一回,「x
星」喎,但味道真是超超一般! set lunch 中有一道在電視看過的菜,不知道名字,菜是拿把雪梨去皮,掏空中心,把肉釀在中心再原隻拿去蒸。 但我的食後評語是完全「不知所謂」,梨肉蒸後不爽不滑,又不像炆柚皮的入味,半熱半甜半咸間,實在多鬼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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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仔箱

完了 Audit 才有時回家吃晚飯,看了兩段電視劇,又是不知所謂,非「挑」不可。 (乎「挑」者,即挑骨頭也)

一是《翻身大少》,歐陽震華與奸角驗 DNA 爭子,歐陽知道奸角是用計竄改檢查報告,十分興奮的說:「(個仔)唔係佢既,咪即係我既? 哈哈! 太好了!」 他的對白,如果不用白痴來形容,就只有用「天真」。 看到這畫面,我也忍不住放下飯碗,「親切」的問候了一聲戴少良。

二是《人間蒸發》,看到子健哥哥在酒店床上正樂在其中,一而再有人走進房間! 天呀! 把門鎖死了去那! 這次我忍不住了,最終把電視關上。

有趣是母親見狀便問「你好像近來好多不滿/投訴喎?」, 是嗎? 我又不覺呀! 不過呢,生活中每個細節都是環環相扣又似是真。

Friday, October 07, 2005

出口港

港燦在留言中提到地盤黑工,關於這一點相信在較大型的地盤應該是不常見,但在一些小型地盤如建村屋、裝修工作等出現的機會就會多些。 因為現代的地盤對於人流出入、來往車輛都有多重及嚴格的管理,當中涉及除了是防止黑工,還有保安、保險、安全、責任等問題。 現行法律是需要出入地盤的人強制參與一日制定的「平安咭」課程,任何人(除了公務員) 都是不能進入地盤,地盤負責人亦有法律負責拒絕這類人進出。

所以如果按法律要求,除了真是大判二判三判等等串成一線,否則要打通重重監管,要聘用黑工都不是易事。 不過,意外出現時還有絕招-靠賴皮,一於裝作無知,「唔知呀,唔知呀,唔知點解佢偷走入來」。 雖然黑工死了,身上還有一條爛鬼安全帶。

不過,我對這行頭認識不深,上述的都是些順理成章的臆測。

又不過,今天想說的都不是上邊的東西。 我是想說,香港的建築工序都全都是用上「預製件」,預製的牆,預製的樓梯,預製的橋墩...... 「預製件」是 made in China,香港地盤做的只是把它們拼合起來。 所以,成衣玩具皮鞋有血汗工廠時,建築物也是一樣。 當勞工處在宣傳香港的工業安全意識步步高昇時 (即意外率下降),請不要忘記,其實很多工序已經在香港境外進行,質量可以靠駐場人士監控,但在第三地的工傷意外就沒有算入本地帳戶了。 某情度來說,是人家的意外數字隱藏了,讓我們整體的工業安全系數得以抬高。

道理一樣,大半年前炒得熱烘的供電專營權到期問題,說大陸的電廠有可能供電到香港,當時報紙評論都集中討論電費可以平多少,但當在缺乏有效監控的環境,圍繞香港境外有多四五六七間發電廠時,電費平了一個幾毫時,換來是否更多一個個煙霧迷漫的日子?

不過不同於工傷,數字可以隱藏,環保問題卻是要大家 share 的。 Let's enjoy!

Wednesday, October 05, 2005

早操會

如果你工作/居住的附近有一個建築地盤,每天早上經過時不妨留意一下裡邊在攪什麼,例如裡邊會有集體早操之類。 集體早操就有如我們運動前的熱身,讓工人在開工前先舒展筋骨,是種有效防止地盤意外的措施。

早操會上有四項節目,先是簽到,二是熱身體操,三是主管訓示,最後是喊口號作收場。 簽到的目的是作記錄,政府工程中都有一項叫 pay for safety 的項目,是用鼓勵的性質來推動地盤的安全運動,地盤在施工的各階段,每做滿某幾項有關安全的活動,如員工安全培訓、早操會之類就有「額外」的錢收。 一般來說一個 project sum 總有幾個巴千留作 pay for safety 與 pay for envrionmental,所以想工程收足錢,安全、環保不能不做也。

不過這個早操會值得一記的原因,不是因為上面寫的東西,而是自中學畢業後我都未試過一大班人作早操,在一個地盤和一班不太相熟的工友齊齊 fing 手、伸頸、扭屎忽,尚未習慣,有點滑稽相。 有幾個 moment 真是好想笑出來,好彩忍得住。

最過癮還是早操會最後的喊口號,安全主任問我們今天想喊什麼? 忽然有人從後叫嚷:「A 餐跟通粉!」,嘩! 真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最後安全主任選了句「什麼搵錢第一,安全無價」來喊,滿是俗氣,我覺得這是個反高潮位。 要是給我起題的話,我會要大家跟我喊句唐詩「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我們在起樓嘛! 「更上一層樓」有意境時更有進度。 與安全沒關係? 都沒關係了,都是求一刻過癮啫~~

Saturday, October 01, 2005

公仔箱

有時真不明白無線的節目安排,許紹雄忽然父愛滿溢,熱透公仔箱。 幾星期前的《yumy yumy》、現在八點時段的《翻身大少》、九時的《人間蒸發》,人家的老豆通通是他。 真是不留心點都會混淆。

有時真不明白無線的節目安排,自《大長今》到《醫道》到《妙手仁心》,足足捉著觀眾看了九個多月醫生。 如此疲勞轟炸,想收視好都難。

劇集名字也是夠引人遐想,看《醫道》時,我常常在想幹嗎入境署不請許浚來港,經由「e 道」入境。 「醫道」走「e 道」,有卓頭啊! 另外我也常常在想,依度究竟係邊度。 至於《大奧》,《大奧》之後會不會有「坪洲」呢?

我明白這樣的安排是很困難,但如果兩個時段的劇集可以來點 cross over 那就很過癮了。 如《翻身大少》的歐陽振華可以去找《人間蒸發》的苗喬偉查案,查出是誰賣假喇叭給他;同樣苗喬偉也可以找仔找到鴨寮街;他們家中的電視都在播《大奧》。 come on! 這叫新思維嘛!

這樣的意見,我應該寫信去《K-100》。 可惜人家都執笠了。